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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MEN IN BETWE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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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異男‧妄】第三章 敏感‧話題

◎第三章◎ 
敏感‧話題


夜色已是愈黑愈沉。
沒想到開車從離開內湖,中途一站小憩閒聊的耽擱,DIESEL錶上的時針便已快走向4的數字。只再差三分鐘。
原本跨年最主要的泡溫泉計劃,我們都還沒有進行,仍在不知還有多遠的路上找尋。
「沒有想要自己有部車嗎?」
小T有點緊張地開始趕路,順道找個話題以分散心情上的注意力。

「我會想要買他…」,小T拍了拍手握的方向盤。「擁有一部自己的車,是因為小時看到一個畫面讓我很感慨:在一個下著大雨的路上,我看到一部摩托車上,載著 一家三口淋著雨,三個人身體不斷打顫地向前疾行。當下我便告訴自己,一定要有部車,這樣就不會在下著大雨天,或大熱天,或像現在天冷時,讓我的另一半和小 孩,受到身體上的不適或傷害,可以好好保護他們。」
小T闡述著他會想要有部自己的車的動機。

「在我台中家裡,也是每人都各自都有一部車。我爸一台SUZUKI CARRY手排小貨車,我媽一台NISSAN玫瑰綠小轎車,我姊一台TOYOTA YARIS,我老哥也有一台二手的MITSUBISHI省油車。如果我也有自己的一台車,那,還有誰可以當他們的乘客啊。我這可是用心良苦呢。」
其實應該再掰個更漂亮的理由才是。
「反正我住在台北這樣交通尚且便捷的地方,只要搭大眾交通工具,想去能去的地方,大多可以到得了啊。」
「畢竟買車容易養車難,在還沒有特別需要或尚未考慮清楚前,目前沒特別想要購車來徒增自己的負擔。你看,像你這樣,還得月付近3K的租金為牠找個家(停車位)咧。」
「而且啊,我那汽車駕照在手頭上快10年了,開車次數用單手手指都可以算得出來,我想我還是不要開車好,早就已經不太敢開啦。」
我一口氣嘩啦啦地解釋著自己不想有車的所有合理藉口,好掩飾我依賴感仍重的虛心。

其實我對車子,真的不太有興趣。
以一位學工業設計的人來說,告訴大家自己對車子的造型/品牌/性能一點都不敏感,甚至一點也不在意時,聽到的人多是一聲驚呼吧。
特別是我還是個男人。
好吧,我承認自己真的很Gay,所以不需要把車子當作第二個老婆,這類目標。

所以,我只能誠實地對大家說,我真不在乎車子長得怎樣或性能如何。
我比較在意開車的男人,和車內可以發生/擁有的故事劇情。


大學時期一次近寒假前的國中同學會,我從南部搭車回台中沒有返家,就先直接前往會場參加。
結束後同學Mr. Battery 提出要我陪他去市中心百貨公司挑選牛仔褲。我跟著回他家開他父親的,比RV稍小鐵灰色休旅車(瞧,馬上就暴露我對車種的詳細辨別,真的一點也不在行…),載我在市區繞啊繞著。
Mr. Battery似乎是以請我幫忙選褲子,為帶我出場的完美藉口,讓我陪了他一下午,卻絲毫沒真要買褲子之意。百貨公司內的瞎晃,自然也只是同學會上隔著桌與桌的不便後,他所想到可以肩倂肩,那最接近彼此的距離。
傍晚本是我該返家告辭之際,Mr. Battery又是堅持一定要開車送我回住家巷口前,看我安全到家才安心。
在離去時,他又在車座內,以他的右手將我的左手再一次握起。

再早幾年前,各大專院校很流行於暑假期間,為高中生舉辦相關營隊活動,以作為填選志願前該科系所學項目的實際體驗。
那回參加成大五天四夜建築營活動,我與Mr. Battery於火車上巧遇,天不怕地不怕地,兩個高中大男生便在火車上手牽著手的景象,在Mr. Battery於自家車內再牽起我的左手的剎那,全從灰質層深處瞬間跳躍到腦迴白質的最前線,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元。

Mr. Battery是喜歡女人的。至少我一直是這樣認為。
但卻總在國中在學階段,與畢業後多次的同學會碰面時,喜歡從背後將我緊緊抱住。
是遊戲?還是只想得到溫暖?
我到現在還想不透我們倆有著兩次牽手,是何原因,以及我們那時究竟是否有在期待著些什麼。
只知道爾後於MSN上向他提起,我是喜歡他溫柔般的對待後,他便消失於我的生活中,連同學們幫忙找也聯絡不上。
僅留下我初次在車上牽著開車男人的手,的不捨依戀。

然後,我對開車男人的右手,那份鍾愛,持續壯大漫延著。


南部的夏天特別酷熱。暑假時間都還沒到,同學們便紛紛提早投向泳池懷抱,成為一隻又一隻美麗的黑孔雀魚。為處台南知名同志聚集的游泳池畔,我們便是在這般閃爍擺盪的水光前第一次相見。
你我就像是情場上的老手,無畏於全場準備看好戲的眼光(戴太陽眼鏡正在日光浴的,也都斜著眼,緊盯這兩人的初次交流是否會失敗)。我們打招乎,談笑,然後有默契地於盥洗後相約一同離場。

我一直都還記得那天陽光真的好耀眼
以及我們斜背著僅裝泳具大浴巾,和鑰匙串的束口袋,踩著你黑我白的夾腳拖鞋,匡啷匡啷相偕走在泳池邊時煞羨多少旁人眼光時的尾巴翹起。

我鑽進你的車,繞行於府城假日還好尚不塞車的市區街道上,好似悠閒。我們知道,約出來吃東西不外乎只是想要有單獨的兩人時間與空間,好交流彼此適合,或不適合的生活訊息。唯有在這狹小的移動空間裡,有些事情才可以不忌諱旁人眼光的關心。

一同吃過周氏蝦卷與熱湯後,你繼續開車載著我漫無目的地在四草與安平區閒逛閒逛。我不知哪根筋不對勁兒,竟在第一次碰面坐在你的身旁,就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當前面對工作與生活看似作夢,卻努力使其實現的藍圖畫面。
「你喔,想的真多耶;有時生活並不一定都能如你所想的一樣如意,走到哪裡就算哪裡吧。」你從以前到現在便多是本著一貫的消極,我卻寧可將其解釋為你是要我好好把握當下。
說著說著,你很自然地就用原本操控著排檔桿的右手,拉起了我的左手。
我以為你是要看我的手相,分析說明哪一手紋代表著我有顆心思熟慮的心,下意識很配合伸手出去;在自己尚未回神之際,你就將五指緊扣在我溫熱期待的掌心面。
我被你緊握的那一段時間,我啟動手掌可有的觸感細胞,貪婪吸允你手掌上潤澤的質感,盡情放縱翻攪於手心內你所傳遞的暖暖溫度。那是不同於濕黏夏天所給的難耐溫度。
這是你的手指與我的手指,首次用著最近的距離,進行我們彼此有點生疏但不陌生的交纏式對話。
「如果你因為開車必需用到右手,請務必抽離喔,不然我可是會緊緊握住,不讓他離開我的掌心喔!」
我笑笑說著,試圖淡化我差點露餡兒的內心渴望,繼續
但你似乎聽懂了我的用意,而將手掌握得更緊更緊,久久不願脫離。

手是擅於表情達意的傢伙,比起其他器官的駑鈍,顯得細緻;比起臉部的精準不讓人產生歧意,又以其曖昧具有多重寓意而見長。
米開朗基羅畫《上帝創造亞當》,在一團大腦形狀中的上帝伸出祂的右手食指,與斜倚在地伸出左手臂的亞當的食指相呼應,彷彿在碰觸的一霎時,便要將精神氣宇給傳過去;電影《ET》中小女孩和外星人的接觸,不也靠的就是這一手指和手指的默契相通。

你我如斯指溫接觸,是代表著我們始為對方有著心怡,抑或在你過去熟悉的同志圈語言裡,這樣的行逕充其量只不過是像見面打聲招乎一般,淺淺的交際關係。

可我必須說,如此十指一鬆一握,一輕觸一飄浮滑動,是那樣真實地將一陣又一陣的溫暖傳遞到我的心坎裡,便足已讓我的心依著你持續多年的歲月燃燒至今。


「路上小心,到家時請call我讓我安心。」
在打開門前,我對你,用眼神說著。
下了車,你是給了我有著安心。至少,我們不是就只有初次見面便故事the ending。
看著你的少說也有十年以上的座車漸行遠離,我臉上露出淡淡卻甜密的笑意。

夏天的風輕撫我的臉龐,彷彿帶領著我走向另一段感情的邊際,等著我進去享有我遺忘已久的甜蜜。然我真的已經收拾好自己殘破的心情,準備好開始面對戀愛的萌芽新生?可以用心對待你給予的溫暖與關心?
我不知在幾次感情挫敗後,我是否還存在有相同程度的熱情,不過我可以肯定的,那天你的一言一語,已在我心頭激起擋也擋不住的漣漪……。



雖說是自排車,行駛於較不徒的上坡路段時,或許還是手動將排檔打到D檔+OD OFF是比較安全的。小T將右手從方向盤上移到排檔桿上,握緊後將排檔移至數字D的位置。
曾有那幾秒中,我貼在大腿外側的左手,敏感地稍挪動了一下。是有種期待會有什麼,但又有點驚嚇式的挪動。
不過小T的右手是很安份地繼續執行駕駛好車況的任務,離我的左手,始終仍有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「改天有空,我的車讓你開開練習吧。找個地方,我來教教你!」
「真那麼寵我?」
「哪有,什麼寵不寵的。就朋友互相啦!」
小T邊看著GPS小螢幕,邊興奮地側頭對了我笑了一下。
「看,我們快到嘍,呀呼!終於可以泡湯暖暖身子嘍!」


只是我們抵達陽明山上的時間其實有點尷尬,多家溫泉會館的裸湯露天大眾池都已打掃休息矣。

我很擔心小T會心情不好發脾氣,小T則很不好意思地直跟我說抱歉這次的泡湯之旅幾乎不成行。
「對不起,之前泡湯屋都是24H的,不知道大眾池原來並沒有開到這麼晚。我怕你誤會我們兩人光溜溜獨處一室怪怪的,所以直想找個露天的…」小T摸著頭邊抱歉地解釋。
「不一定要露天的大眾池也OK啦,有個乾淨的地方讓你覺得舒服適意就好啦!」
我是很隨性的。七年多前第一次到台北泡湯,馬槽花藝村那比較”粗俗(台語)”(便宜)的環境,我都敢去了。主要有泡到湯,有看到你的身體就好啦!
我一點也不害羞地對著小T說。
「不行!看不到外面星光那就不浪漫了!」
小T原來是一定要燈光好,氣氛又佳的地方。

終於在原本計劃的八煙旁,找到了大眾池是24H的溫泉會館,倆人才彼此鬆了一口氣。

下車時,小T看著外面仍舊昏暗,又見不著街燈引路的天色,相當孩子氣的說:
「不用擔心,我有帶手電筒!噔啷。」小T隨手轉亮了一下Porter側背包上的LED白光手電筒,換來我白他一眼。
「我並不擔心啊,因為我有帶著手!噔啷。」我也揶揄地回了一句。
「呵,那我會緊緊牽著你,帶你一起走不會讓你跌倒的。」
我沒有再將話兒接下去,當然也知道我們是不會如此而行。

和小T的曖昧,就僅在於口頭上的耍嘴皮,往往是有頭沒尾地草草結束話題。
上一次在大佳河濱公園時散步,小T就曾在蹲下摸著Shibainu時說:
「等我爸媽退休,我想養一隻像柴犬這種中型犬,希望可以給他們帶來快樂!」
「Hmm,中型犬喔,我比較想養像黃金獵犬這種大型犬說,因為他們夠大到可以讓我騎。哈。而且我超喜歡回到家,一開門,牠就興奮地向我撲來,快要把我撲倒的感覺!」我真的超愛被龐然大物壓住的感覺。動物也好,男人也行。
「那還不簡單,待會我就到你家,先讓我進去再把門關起來;然後當你開門時,我一定會很用力地向著你撲過去…」
爾後就是倆人的乾笑,隨東北冷風的吹拂,消失在基隆河畔的空氣中。


小T其實是很怕羞的。縱使小T是已擁有著胸膛堅實,臂膀壯碩,腹肌八分裂的魔鬼身材,但在健身房盥洗間內,他還是習慣把自己包得緊緊的。
和我這,稍有點什麼就想到處秀秀,一點也不曖曖內含光的個性,有著天攘之別。

其實我真不在乎是到露天或者不露天,主要是一定要裸湯。
如此一來,小T今天不管再裹了幾層衣物在身上,最終還是非得要脫個精光才能下水啊。我在心中暗自竊喜計劃著。

走到了大眾池,小T很快速地脫去衣褲,從櫃子內拿出會館提供的白色大浴巾,熟練地圍在腰上,就先往下湯前的盥洗區沖澡去。當兵時沒有經過戰鬥澡蹂躪訓練的自己,才僅剛要把褲子第一顆釦子解開而已,上衣都還沒動到地發愣於半開半掩的櫃前。

第一個時間點,我是失敗了。

我們到的時間真的是晚了,偌大的兩溫一冷/冰的池子空間,只剩下小貓兩三隻,年輕瘦白的身軀在池邊晾著。
看到小T和我裸著上半身陸續來到池邊,他們便紛紛離開水面,轉移坐到一旁的木製躺椅,拿起書報雜誌悠閒(躲避?)去。
整個會館的男性大眾池,就像是為了我們倆而開,空盪地只剩下我們低語的談話聲,和溫泉水被小T身子擺蕩向外流露的排水聲。

小T早已在水內享受著41.2度溫泉水浸身。
我則故作矜持立於池邊,將下軀微微轉身,又不失顯露胸口與3/4的腹肌,尋找入水的好角度;利用大腿些微離地踩入水中那一刻,緩慢將腰際浴袍褪去,優雅地進入池內。
小T應該是後悔沒帶隱形眼鏡出門,戴著眼鏡的當下盡是被霧氣遮住視線。

我和小T,兩個成熟的男體,全裸地在同一個池子中,其實還是會尷尬的。
在亞力,即使在沖澡間、蒸氣室、烤箱間相遇,至少我們都是還批著白浴巾或小內褲,最後一道防線。
然現在彼此間賸下的,就僅有如同日本動作片老愛加上的薄碼後製作,半透明乳白色的溫泉水,在肚臍底下流竄微微遮掩著。


「有關於,你身體左側的傷口,是怎麼了?方便說說…嗎。」
小T指著我左側腋下,胸腔旁的傷痕,小心翼翼地關心問著。
「就年輕時不懂事,在道上幫派混過一段時間。有一次一夥人幹架時,替大哥的女人擋那突然衝出的小夥子。挨了他一刀,留下來的疤痕。這一刀可了不得,我在道上兄弟間的地位,頓時爬升了好幾級咧!」
我語帶邪惡,假裝很驕傲光榮地瞇著一隻眼說著。以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姿態。
「真的還假的!看來我要對你更刮目相看了,原來你是混過…」
「最好是真的咧。小傻瓜。」
我發現小T會被我這超明顯的同志騙來一起單獨泡湯,不是沒有來由的。
是一種對我完全的信任
「我這是因為還在母體內的胎兒期時,老媽葉酸攝取不足,倒致小小的我脊椎閉鎖不全,脊髓液會外流,被外面那層膜所包覆形成一個又一個,大小不依的水囊狀球體。」
「因一次肺炎的X光例行檢查結果,發現在胸腔肺部與脊椎之間,靠近心臟的地方,有一囊狀物。當時很緊張,插管抽取驗不出來,只好開刀直接取出好做切片檢 查,才發現只是個水囊,連良性腫瘤都稱不上是。天曉得他們在我的體內已經待了有多久。算是平白挨了一刀。看,這樣未來再怎麼練,也不能參加健美比賽啦。」
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得獎的健美先生體型,並不是我想要練得的目標。
「不過這是醫生,護士,和家人一起在我身上奮鬥,所留下的印記。我每次看著它,彷彿就提醒著我本當時刻記住與珍惜。或許這也是為何我和醫生特別有緣,Dating過的對象與認識的,不乏從醫或與醫務相關的朋友呢!」

如你這般,是我在台南第一個遇到,便一直在我心中如幽靈般盤繞不去的白袍工作者。


我們原本發冷的體溫,透過溫泉的舒洗不斷地上升。小T很喜歡這樣能讓身子發燙至微微冒汗的溫度。告訴我們溫泉水溫度沒有下降的上蒸熱氣,惹得小T的眼鏡盡是滿滿的霧氣。
穿透薄霧閃過翡翠綠的亮光,是從我右胸口上的金屬方向所發起。小T抓住機會問我說,穿乳環,不會很痛嗎?是像小T刺青一樣有著代表性的意義,或者有那必須的理由的故事嗎?
小T是趁著我全身光溜溜的時候,想要把我身體的每一部位的來龍去脈都問個清楚一般。
我半開玩笑地說,「其實不會咧,反倒是很舒服咧!」
隨著我們身體的衣物都褪盡,在這溫熱使人微酣的湯霧之中,我心中那條防線漸趨溶化而娓娓道述著,穿乳環,這,我一直認為很私密,很個人的事。


我的身體其實不是很敏感的,不管是腰際兩側或腋下背面。
要找到我身上那所謂的「敏感帶」,相當不容易(話說不怕癢的男人,是不是比較不會疼另一半?小T則是個超怕癢的人,稍碰都不得)。

直到你在我乳頭尖峰處上了那一課,我才知道自己是吃著重口味。

那是我們第一次的彼此體熱傳遞。
就在幾次一同游泳過後,我引領著你進入我的水藍色房間。
我們沒有如你預期地發生關係,只因為我還懷有著春姑思想般「給了,就請你負責」的保守自律。
那個午後,你沒有攻佔成功,我也沒有在你的急喘氣息中失守。唯我的兩胸最凸起處,卻一直忘不了你力道抓得恰到好處,咬得我由微痛轉為興奮,爾後接連三天仍舊無法忘懷地一再觸碰著它們回味。
你說,你都是這樣在替學生上課。
我只是眾多的學生之一。讓你再添記錄保持優良上的一筆而已。

但我卻為了將這份感覺存封,在你接著消失的數個月裡,我隻身到女同所開的飾品店,穿下了想要可以記住你,記住那份感覺,的乳環,離開了台南。
這的確很符合我愛人深切的極端個性


「其實剛穿(洞)完,在修復傷口微發炎的那些日子,整個乳頭超敏感的,害我自己忍不住會常常去觸碰(自摸)它。真的很舒服!」
我繼續逗著小T說,本想乾脆兩邊都給它各穿一個,但又怕會像是門環掛身一樣,會被〝叩叩叩,有人在家嗎?〞地玩弄著,那就糗了。
邊講,我還在自己的身上邊做動作惹小T發笑。
「哈哈,還門環咧,你不說我還沒發現。這樣逗我笑喔,很好,你成功了!」
小T樂得好像挖到我那理由的原因這項寶,傻傻地持續笑著。
我卻快快地撇過頭,就怕小T從我眼神中看到那幾秒鐘閃過,對你思念所帶來的空洞與落漠。

「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去刺青吧,除了背後的獅子頭,我也要和你想得一樣,在手臂上刺個簡單的圖騰。不過要想清楚喔,最好要有特別的意義再去刺。畢竟刺完了就不好後悔,不像乳環還可以拔掉喔。」
小T像個有經驗的長輩一樣(的確是有經驗啦,背後都刺了那麼大一隻獅頭)叮囑著我。
「報告,是!」「不過你那麼怕癢,那時刺在背後不是會一直動,一直動?」
「對啊,所以我請大毛用力一點!」
大毛是完成這隻獅頭的刺青師傅,始作俑者。
「原來,小T也是吃重口味的喔。那我知道了,筆記下來。」
我馬上又是一臉邪惡地笑著。

除了刺青約定,我和小T還相約一起室內日曬,一起看他愛的恐怖暴力冒險動作片類的電影,一起到海邊衝浪(雖然兩人都不會);在AC有冤大頭接手後仍要一起運動,一起到台中逛夜市,一起到台南吃小吃。
才相識不久,我們就有著這麼一堆,想要一起做東做西的大小約定。
但我們都已經長大,彼此都知道,約定,是不一定會全都實現。
就像感情的承諾一樣,不一定會天長地久,海枯石爛。

又或許當要(想)認真談及感情時,夢,就會啪地聲,醒了。
回到終究得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去的,現實世界。








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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