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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MEN IN BETWE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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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起飛‧降落】彩虹城堡(中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本故事內容純屬虛構,除了那些曾經的存在。


【第六話】彩虹城堡(中)


走在往「彩虹城堡」的路上,你詢問著他MSN上顯示的照片故事背景。

188已拜訪澳洲三次,而且都是一個人的自助旅行。
他說是因為有親戚、朋友在那邊接應,所以就當作是觀光渡假地放鬆自己。可他所選的季節卻不是印象中澳洲充滿陽光,水上活動發達的夏季,反倒是白雪皚皚的冬季。
那時朋友學期尚未結束,還有著課業活動,所以白天他就一個人逛澳洲各名勝風景,晚上才回到棲息地和朋友吃飯一起聊著生活話題。

你想那兒一定有著相當程度的理由對188產生吸引,才會三番兩次地讓他有著衝動支身前往而去;又或著其實那兒其實大有文章,說不定金屋藏嬌地有著他所放不下心的人,讓他不得不遠航靠近其安撫心情。

你就是有著這樣愛自己編纂故事的壞毛病,人家都沒有說什麼,你就逕自在那兒替188補上那些尚未交代的空白劇情。

「乖,別想太多!」你趕緊制止腦細胞在那不正常地製造不真實的信息。


處於二十二巷巷口的「彩虹城堡」,是有點像SUBWAY的潛艇堡速食店,只是在餡兒料的搭配上,它有自己的獨特口味以和SUBWAY有所市場區別;好比它比SUBWAY多了馬鈴薯泥的選擇。
乘著等待潛艇堡製做的時間,你們特別藉機比對了一下彼此的飲食愛好關係。

雖然188沒有像你一樣,有拿著吸管直接吸取麥當勞醣醋醬的極端熱情,但酸黃瓜醬和蜂蜜芥末,是你們所有著相同重口味的興趣;他酷愛蔬菜的特性,可以讓他買個麵食回家,燙上一把青菜,打個蛋,便足以搭作配食。
188對飲食和你一樣不會挑剔,唯他不喜歡海鮮腥味,以及你不喜歡魚皮;早晨醒來他一定要有杯奶油球溶入咖啡才得以提神甦醒,而你會啜飲純咖啡只因其有著可以燃燒脂肪的效益。
你們有著開始進入彼此飲食習慣的世界裡,是為了評估是否可以長久在一起?
還是只方便一起共食的晚餐決定?

聽到這,我又順勢打了你一下你那愛亂幻想,不知裝些什麼白日夢的腦袋。


你還陶醉在壁上彩虹的浪漫光暈下,兩只潛艇堡已經製作完成,並裝好放進外帶的手提紙袋中。
「這頓我請,別跟我爭喔,算是我對剛剛說你身材像馬鈴薯的玩笑賠的不是。」
「要命!又提這個…。」
你瞪也不是,不瞪也不是,尷尬地對188擺弄著八字眉。

 




「不過這是外帶耶,那我們要到哪兒吃?難不成我們要”露食街頭”?」
你問了問應該早有計劃的188。兩眼好像在期待什麼地,抬頭直望著他。
「我是想說,再買杯飲料,看能不能就到你的研究室去聊聊…。」
你小失落了一下,還以為是會到188的住所去暢談的咧。
不過他主動提起晚餐地點是到你的地盤進行,你想,他是已經開始願意進入你的世界裡,是已經表明要瞭解你的生活你的心,嗎。
「到我的實驗室去吧。研究室裡學長姊和同學會進進出出比較雜,我可不想和他們分享你。實驗室只有我一個人,那兒不會有其他人打擾,比較安靜。」

還好,前一天你有偷偷準備先行打掃環境,就為等待這天來臨。早上也剛好完成實驗設備刷漆(水性油漆),已擺置整齊乾淨;剛換下的衣服也沒有太過灑脫隨棄。一切形象(假象),你想大抵還說得過去。
至少第一印象應該保得住,可以有及格成績,吧。你多少還是有一點點擔心。




「哇靠,你的實驗室都比我們系主任辦公室,或系來賓接待室還高級!」
「還好吧,我這組主要是學些有關設計管理,所以最不需要的就是電子測量儀器等大型實驗器材的鋪陳擺置,必須俱備的反而是有訪談感覺的營造模擬,所以才會打造這樣可以接待、可以訪談,可以偶爾Meeting的環境。」
「再加上甲組目前只有我在做需要真的有實驗設備的論文研究,實驗室很自然地就由我來管理;大多數時間也是我一個人在使用整個空間,可以很自由地駕馭;老闆(論文指導教授)也很放心地交予我佈置環境的權力。桌上擺的那些海竽啊,包有麻繩為衣的水瓶,金粉聖誕花簇啊等等,都是用來充充氣氛,好滿足我自己需求的應景。」

你帶著188把你實驗室的環境大略地介紹了一下,讓他知道當他在電腦前看著MSN視窗裡虛擬的你,所處的真實環境。


二樓的實驗室們是在你碩一時,系館將原本大學部的上課教室作重新整合分配後,挪出了給四組各一實驗空間所重新裝潢而成的。
你恰好銜接在系上重大改革的轉捩點上。系管內曾有的大學四年活動,便在這變動中不復記憶,換來的是一處又一處的新環境新設備,以及必須重新培養的新感情。「Changing will be good!」你也只能這樣說服自己。

你們隔週碩博一起共事的專討(專題討論),大夥常圍坐在一進門的深褐木會議桌呈一U字型,看著80吋上升式投影布幕,映著大部份同學們的訪談內容彙報,只有你獨樹一格地是大串的人體計測實驗數據在擾亂甲組的一致性。
不過你總是驕傲地說,至少,你呈現的不都只是文字,還會有美編後的圖片一同輔助解釋數據邏輯等合理性。
圖文說明方面,這點你總是做得徹底。

將實驗室區分為討論空間與實驗空間的鐵櫃隔牆,擺放著歷屆研討會,期刊,活動記錄,學長姊的論文,以及你們過去曾參與過的小型設計作品。
你手拿與WORKING HOUSE合作,設計予奧比斯基金會作為視障團體義賣的民族風小香衣,向188簡單介紹了它原是糖衣的前身,以及你們當時在雲平大道校園內,做設計實務般販賣叫喊兜售的情形。


隔牆的另一面,則是你的實驗區域。
其中一組桌上型電腦連接著四組針孔攝影機,是在實驗當下可同時以四個角度影像記錄、觀察使用者與產品的互動情形,進行人因比較分析。平常不用時,則被你”不浪費器材”地拿來連上eMule,下載國外許多發行已久,台灣卻遲遲沒有上映,也沒有代理的眾多同志電影。
上大學後你便開始有搜集同志相關電影的習性,上百部的同志藝術或劇情電影,除了於一般的影視出租店租借後留下備份,和與亦有收藏同志影片的同好進行交換外,有相當數量的影片,就是靠”電驢”這平台來擴充你的觀看類型。
有些影片只有英文發音沒有中文字幕,你笑說可以訓練你的英聽能力;要不至少在那九十分鐘到一百二十分鐘之間,感染一下無中文狀態下的假出國情景。
有些影片是其他外語發音,但尚留有著英文字幕,這類的電影你便看得緩慢。因在PAUSE與PLAY之間,你老拼命地用大眼睛博士(Dr. eye)做著即時翻譯,自以為這樣可以更深入電影情節,一部短片常常被你看成上、中、下的分段劇集。
而外語發音沒有任何字幕(或者字幕亦是中英以外的第三語言)的電影,你雖然聽得霧霎霎,看得昏昏欲睡,但每到一有「脫」或「露」的養眼畫面,總可以讓你為這部影片多了一些推敲劇情的動力。
眼睛在此刻的作用,則是盯著影片中的俊帥猛男吃著冰淇淋。
至於沒辦法讓你想有喝「乖乖水」(註)的影片,很快地就直接被你丟到「冷門」的檔案夾,僅為充數目用的影片,不再開啟。

另一組面向外面的窗台的套裝PC,便是你最常作為整理報告的工作電腦。教授雖然在你剛進碩班時,便提供了你可翻轉螢幕的acer TravelMate平板式筆記型電腦,但你嫌它厚重,觸控板用起來不甚習慣,便將它棄之擱置在一樓研究室桌面,不求進步地還是回去投抱於傳統PC。你說在繪圖效能的需求上,PC的確還是較深得你心。
而你更大膽地將實驗室內所有電腦的桌面,都換上猛男的背景,似乎得讓所有使用實驗室電腦的同學,非得知道你愛猛男的本性才行。
剩下的空間,便是擺設你的兩件大型設計產品/作品,以及必須模擬晃動空間的振動平台與相關實驗器材。

同組的其他人多用不到這間的設備,你在第一時間獨享了這麼個全新的空間;新裝設的分離式冷氣紮實地趕走了夏天的炎炎暑意,新粉刷的牆面與新黏鋪的地板,給了這間實驗室煥然一新的氣息。
你總愛每天早上整理好家務後,到新樓醫院對面的養生攤販,挑揀多變的全麥蔬果等素食製品,拎著早餐便到實驗室避暑。上午時刻整理需要統計分析的重要數據,理出個所以然的頭緒後,午餐便至育樂街內自助餐店外帶,包些苦瓜青椒茄子南瓜荷包蛋,又窩回到實驗室配上影集或電影。
你將窗簾一一拉上降低室內明度,便躺進學長與醫工所共同實驗後,留下的黑色平躺沙發椅;蓋上adidas小外套,安靜得只聽到送風口冷空氣互相衝撞的「呼呼」聲,進行補充能量的午修一小時。

下午繼續將數據轉換成文字,編纂著你大學畢業設計所延伸研究的論文,藉由實驗來驗證這項產品的可行性。四點鐘後你便開始收整桌面,拉開下方抽屜挑選運動用衣物,在實驗室內大剌剌地就地換衣。順著當天的運動衣色系,你從排列在牆邊的一整排運動鞋中,選了搭起來較順眼一雙,在耳際下方按壓了兩下Jean Paul Gaultier裸男香水,便到洗手台前抓頭髮造型。

運動前你習慣喝杯500C.C.高蛋白純乳清避免血糖濃度過低。擦擦嘴後,戴上你的MP3隨身聽,關上冷氣讓它暫時休眠,便慢慢地往操場方向哼唱走去。

運動後回到溫度稍微回升的實驗室,一點也不害羞地又將全身脫得精光,擦擦滿身汗水換上乾淨的貼身衣物與外衣褲,又是一杯500C.C. High Protein補充拉扯後的肌肉,晚餐便就此打住。

你盡量奉行「早上吃得營養,中餐吃得八分飽,晚上吃得少」的飲食準則,除了讓長腸胃負擔不會那麼大外,還可以保持身材。
你說,沒辦法,幹我們這行的,身材是很重要的!

或許對你來說,除了在大同路上的租屋外,這般讓你得以自由運用,燈紅酒綠的實驗室,可以稱得上是你專屬的「彩虹城堡」矣。
而這樣的簡單規率,沒有太大變化的平凡生活步調,就在188不預期的闖入後,乘著這份「愛的希望」,這座城堡內部氣流開始有了劇烈的變動。

 


【註】乖乖水
傳聞當兵新訓的時候,為了讓大頭兵們能集中精神,不會有過多的”性衝動”, 軍方便會在共用的飲水桶中加入”某些特殊成份”的藥片,好讓新訓其間下半身能夠乖乖的,於晨間醒來不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。
有過新訓經驗的大朋友們,在喝過乖乖水後,真的有乖乖嗎?

當然也有正名版澄清,在飲用水裡面所加的”特殊成份”不過是類似鹽片的東西罷了,為的只是要讓學生在操課之餘,能補充所流失的水分與電解質,並非傳聞所述避免當兵無處發洩生理需求,而調配的乖乖水。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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